據某部野史記載：


自從那次的火柴風波過後，小團子阿巴巴再次見到老團子歐克巴，對方已經從外邦那邊學成歸來，在城邦哈卡巴的商業區中心，開了一家遠近聞名的特色飲食店。老團子歐克巴發現小團子阿巴巴和一位大團子的到來，便急忙地招呼店裡的夥計，去將那些招牌美食迅速地擺在圓桌上而供這倆團子愉快享用。


「吃吧吃吧，我歐克巴可是費盡千辛萬苦，托團子神明們的保佑，才好不容易開創自己的飲食品牌。你看那個歐爾良蜜汁烤肉，用的可是愛青海處，那島內城邦尼哈巴盛產的哈基蜜，吃過的團子都叫好！更別說那老巴祕製小漢堡，這可是城邦莫利巴團子的最愛，我歐克巴還特意加了檸檬……」老團子歐克巴得意洋洋地講著，似乎這樣子能讓它比賺了百萬枚金幣還要開心。


看著自己的好親友大快朵頤，小團子阿巴巴將目光重新放回老團子歐克巴的身上，緩緩地說道：「親愛的歐克巴老老，好久不見，很感謝您對我們的招待。我聽說，您去外邦尼哈巴還有莫利巴那邊，見識到了不少好東西。請您告訴我，外邦尼哈巴下水道裡的水是否真的能喝，外邦莫利巴的空氣是否清甜？」


老團子歐克巴的眼核突然發懵，想著才幾年沒見，這小傢伙就那麼客氣，還問那麼古怪的問題。笑了一下，它說：「那是當然，可愛的大孩兒。城邦尼哈巴的街道乾淨又衛生，尼哈巴的團子公民個個講禮貌，它們對待團子遊客是很熱情的。至於城邦莫利巴，那就更加了，店鋪裡的東西物美價廉，有時還免費，大街上也有團子想睡就睡，可謂非常自由的。」


「哈哈，那很厲害了。」大團子哈拉巴發話，「老傢伙，哦。歐克巴老老，俺叫哈拉巴。——俺今天聽親友阿巴巴說，你是紅藍頭火柴牌子，歐克波利斯的，創始團子。它說以前認識你，俺說不信，就被拉來這了。俺本來還是不信，看到你辣麼豪氣，俺都信了。」像是暴風一樣吸入美食，邊吃邊嘟囔道，「早說嘛，這裡還有免費好吃的。對了，你的火柴生意還好嗎？」


似乎被戳到了痛處，老團子歐克巴保持沉默。小團子阿巴巴瞪了大團子哈拉巴一眼，後者故作什麼也沒發生，繼續無所謂地吃著東西。好一會過後，低沉的聲音傳來：「唉，俗話說。好團子不提當年勇。我在外邦的火柴廠和火柴店，都總是被那些團子商家做局。可惡，可惡，實在是欺團子太甚！但我沒招了，只好就高價出售，大撈一筆……」


猛然間，以迅雷不及閉眼核之勢，餐館內響起一陣激烈的打鬥聲。三小隻團子往某處看去，只見有一位高大的白毛團子，和一位矮小的雜毛團子，用它們的觸手扭打在一塊兒。拳拳到肉，好不刺激，但明眼團子都能看得出來，雜毛團子是在被單方面挨打。店裡的桌椅連著遭殃，旁邊的大小櫃子也倒下，刀叉和碗及美食撒落在地板上，猶如經歷了一場酒後的狂歡。動靜吸引著附近的食客以及過路團子，它們紛紛地包圍上來，場面竟然比開店第一天還熱鬧。


小團子阿巴巴來不及驚訝，脫口而出：「多羽裝扮？！」大團子哈拉巴望過來，好奇問道：「阿巴巴，你怎麼了，那位雜毛團子穿這身服裝有什麼奇怪的？」「倒也不奇怪。在上次的城邦大瘟疫期間，有個外邦的吟遊團子，發表了關於侮辱哈卡巴之神的言論，最後被趕出了城邦哈卡巴。但是它太有名了，我們城邦一些標新立異的本地團子，就會模仿它那獨特的多羽裝扮，口中有時還會喊什麼多羽厲害。」小團子阿巴巴眨了眨眼核，「何意味？我也是聽別的團子說的。有些對哈卡巴之神無比虔誠的團子，大概是不願意——」


老團子歐克巴早已冷下臉來，盯著那一高大一矮小的玩意兒一身狼狽地滾下樓梯，然後破口大罵道：「這兩個挨千刀的蠢蛋！！！守衛幹什麼吃的，我交那麼多稅有何用！！早知道有這送點小禮品的錢，我歐克巴還不如多多僱用幾個護衛。」嘆了嘆氣，又嚴厲地說道，「不是我歡迎的顧客，直接趕走。」


大團子哈拉巴心血來潮想下去看看情況，便就快速地往嘴裡塞一些烤肉，拉著小團子阿巴巴撞入團子群中。看到那兩位鬧事的團子，已經被急忙趕來的城邦守衛帶走了。它們聽見別的團子議論紛紛。


「聽說了嗎？正所謂，黑眼團子商家吃烤肉不吐骨頭，我覺得，那老傢伙肯定是被外邦團子商家盯上了。不然的話，之前多羽的狂熱粉絲，頂多只是被好眼團子扯下服飾，挨幾下拳頭，倒不至於現在那樣到處打滾。」


「噢，外邦團子這招太狠了！我懷疑是那個小雜毛收了外邦團子商家的金幣。但是話說回來，那位大白毛在這裡動手，似乎有點不太好吧，我剛才正吃得好好呢。可憐戶主三秒鐘。」


「哼，你是說歐克巴？老東西作惡多端，那也是它應得的。我那些火柴店生意，就是那次風波後，直接垮掉了，至今沒有什麼好轉。哼哼，不說了，我等下還要去廣場招工哈。」


也許是覺得沒啥子意思了，團子群逐漸散開，趕工的趕工，進食的進食，玩樂的玩樂。幾十個團子孩童向廣場蹦去，用觸手抓著一根根羽毛，似乎要大肆分享自己的所見所聞。小團子阿巴巴和大團子哈拉巴面面相覷，然後不約而同地看向店鋪門口，店裡的夥計正搬著雜物出來清洗。而老團子歐克巴在搖搖椅上呼呼大睡，哪怕身邊是一片狼藉。


然後，欲知下回如何，那可不清楚了。

